大家有沒有被公幹過?
我以前有時候會想,要是哪一天我可以被全世界的人公幹,
當然我希望事實的真相是誤解,要是哪一天我可以被全世界的人公幹,
那種體驗一定很特別。
然後最近我身邊發生了點事兒,我覺得他是生命中的大關卡,
我很努力去經歷、體驗、受傷,也去解開自己從不明白為什麼的問題,
最後收到了結局,都可以拍一季福爾摩斯了顆顆,
我重重的摔倒,慢慢爬起來的時候我發現感覺怪怪的。
一切都發生的好臨時,中間自己起伏的狀況我不奢求大家都可以諒解,
我只是沒想到睡一覺起來世界都不一樣了,
好像睡醒發現雞蛋在我臉上大便一樣。
那種體驗一定很特別。
首先我跟身邊的人聊說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就好像平常那樣,
結果他皺眉深鎖心上寫著兩字委屈,我當然也就問問其實不吃也沒關係,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委屈,可是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我不去猜你們說了些什麼,可我接受所有我不明白的結論、所有沒信過的不信任。
我走在這個世界上,發現自己跟透明人一樣
好像自己突然變成透明人間的男主角,
只差呃...我不是真的男主角。
有的人會擺上臭臉,個人是覺得不打招呼就好了,
井水用不著犯河水,有的人試圖譏諷傷害,
我一開始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子對待身邊的人,
好歹曾經是身邊的人,可我已經醒了,
我知道自己永遠不會這樣就好了。
我想起大學畢業那年,大家在玩用奇異筆在制服上寫字的遊戲。
阿成在我衣服上大大的寫上「槍打出頭鳥」,
我以前自認為是個隨和的人,不覺得自己會因相處受什麼傷害,
但我現在懂了,兄弟我懂了,太多傷害你不用去害人,
自然會有人拿刀往你身上桶。
我開始細細的品味每一天,每一個因我在場而尷尬的畫面,
開始分辨有些人好像要跟你好,卻壓根不喜歡你的臉,
再望著身邊人因流言離去的背影,不知道朱自清當初在寫背影的時候有沒有那麼酸,
我覺得自己好像進入精神時光屋一樣,裏頭的一天是外邊的一年,
練功時候我不斷想:如果過這關我能分別真心的臉,我情願現在的自己一無所有。
這一切都是太特別的體驗,而我最希望的是身邊還有人在的話,
速速離我遠一點,傷害就是核子彈,一顆顆炸在我腳下,沒人能控制他終有一天傷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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