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摩托車,從桃園到台中。
一路上晚風呼呼在耳邊吹,聲音聽起來像在哭。
住處在北區美德街,
那是一條左右邊塞滿摩托車的、
兩側房子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都髒髒的、
白天很熱鬧的、晚上像鬧鬼的、小小的巷子。
房間在五樓,一樓大門窄窄的,
感覺很像被右邊的便當店跟左邊民宅霸凌。
將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垃圾堆。
爬上五樓,一邊喘一邊走至走廊盡頭,
有窗戶的那間是我家。
它應有盡有:一張傷痕累累的木書桌、一張像棺材的床、
衣櫃是布簾的,拉鍊還沒法拉、髒髒的鞋架、跟一名超窮的魯蛇。
我特地挑間有窗戶的結果幹他媽沒紗窗。
房東太太:「唉呀怎麼會沒有紗窗?我過幾天請人幫你裝。」
看她表情,我覺得會拖一輩子。
將房間安置好。
夜漸深,我在家附近散步。
經過一間燒烤店,有一群人在室外區用餐,
吵吵鬧鬧的好不開心,有說有笑、有燒烤有啤酒、
有妹子有豬哥。
咦?還有同行一個女的,自己坐在旁邊發呆。
我想說這女子眼神中有帶有淡淡哀傷,若有所思。
是因為根本不想出來跟大家一起吃飯嗎?
因為覺得這個世界太吵了想靜一靜吧!
是不是忽然覺得這一秒的自己,不應該在這些地方揮霍自己?
應該去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在這個全世界都貌似開心的時刻,妳開心嗎?
我點起根煙,癡漢般的望著她。
我看見她的朋友緩緩將她的手舉起,將自己的頭伸過她腋下,
靠身體的力量將她扶起。該女子也吃力地將自己撐起,搖搖晃晃。
咳!只是喝茫...
滅火器樂團-長途夜車
時間是三點半 南下的長途眠車
路燈的光散 伴心事邊想邊行
說抹出嘴的思念 寫抹入未完的歌
人生 是高速公路 我是趕路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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