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最近在想辦法開發自己的假日時間因為14小時輪班加上加班

一到假日我倒頭就睡睡醒再睡睡好睡滿有一天我想說這是在幹嘛?

這根本不是人類吧!只是一頭模仿人的豬

 

我開始停止加班用假日做別的事情我覺得需要出門走走

人在房間,我想找件衣服穿打開衣櫃看了看我想說:

 

「那是蜘蛛網嗎?我他媽衣櫃裡頭有食物鏈?」

 

走到床邊,拿起我的背包我看著它想說:

 

「我以前真的背這個出門嗎?黃黃的是沾到大便嗎

 

出房門,走到家門口把腳套進我的懶人鞋我想說地板怎麼踩起來那麼真實?

翻腳過來我看到黑襪子、我看到黑襪子、我看到黑襪子

 

「好大一個洞···難道我以前腳底板沒知覺?」

 

於是我花了幾個假日瞎晃換了新的衣服牛仔褲新鞋包包

治裝完我走到百貨公司的廁所望著鏡子,覺得ok!喬治先生,恭喜你成為人類的一份子。

 

我覺得一定有那麼一條標準線再懶點就是畜牲再積極點裝扮就成為人類的那條線

我希望自己不多不少剛好踩在線上就好我心中的治裝的標準就是

住隔壁的阿姨,不要再推薦我衣服去哪裡買。

 

「弟弟你知道新加坡有在賣衣服嗎?這是一個有在賣衣服的國家。」

 

最近我開始有點感謝這旅程,開始很認真的過日子,嘗試些新的東西。

例如,嗯。你們有想過要怎麼叫一個人閉嘴嗎?就是一個人在那邊靠腰,

你們要怎麼在三句話之內讓他閉嘴,不帶髒字?

 

之前有個做比較久的同事,一個額頭很高的馬來華人還什麼華來馬人。

他在我上班時候跑來跟我攀談,劈頭跟我說有些人覺得我工作態度不好。

我一聽覺得有興趣,這聊天起手式不錯,我洗耳恭聽。

 

他開始滔滔不絕,用一些我不大喜歡的文法。

為什麼別人都布拉布拉,為什麼你們都布拉布拉,

誰誰誰都不會這樣,十八代前祖宗都馬怎樣怎樣。

我看著他的臉,還有那道發亮的額頭,沒有不開心,

只是在想總有個方法能叫他閉嘴,除了直接叫他閉嘴之外。

 

他話題來到工作要有態度,自己要好好想應當要怎麼做出態度。

我一下子靈光一閃,你個額頭怪我決定轉守為攻。

 

額頭怪:「做工要好好用心,自己要多想要把態度拿出來啊!

 

:「那個···

 

額頭怪:「怎樣?」

 

我深呼吸

 

:「我從第一天上班到今天,每天做工態度都一樣,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

 

額頭怪:「⋯⋯。」

 

:「包括你在內。」

 

 

SurpriseMotherfucker !

 

 

他安靜了,額頭變得有點暗暗的

表情像一杯用憤怒、困惑以及恐懼調成的雞尾酒味道不錯

工作要有態度?我會建議你下來跟我搭一天大家再來聊工作要不要有態度

有句話我希望額你個額頭怪永遠都不要懂

那就是出來走衝除了本事外其他都是屁

我祝你一輩子都只會出一張嘴一直講講完去路邊吃大便

 

 

 

 

之前故事講到哪裡?

 

嗯對CA訓練學園法學課。法學課是我新迷上的東西,

它讓我想起很多以前的故事它讓我覺得很實用

於是我開始用很大量的時間看書腦袋在想先找件事塞滿生活習慣這個感覺

這樣以後就能換用別的事塞滿生活我不知道別的事會是什麼事不過最好是幾件能賺錢或養家的事

 

我常坐在集合場旁的半室外餐廳看書因為CA提供看書的那走廊

整條都充滿咳嗽的人們拿著復古收音機一起唱一起唱的印度人跟很多很愛攀談的人類

那根本只是一顆病毒共享的USB林北才來兩個月已經重感冒三次了

若要幫那條走廊想個功能的話個人認為只能拿來打手槍

 

餐廳的非用餐時段很安靜我常常在看書的空檔發呆想想以前的事情

我想到在台灣時候常常跟飯店的同事叫偉德一起上健身房有一晚我跟他聊天

 

:「以前在學校還補習班看書都覺得很充實那是一個感覺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再怎麼看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偉德聽了聽想了想跟我說應該是因為年紀不同了我們要做的事再也不只有看書

我眼睛一閃場景一下子回到了新加坡一處空蕩蕩的餐廳

突然想跟偉德說我找回那感覺了

 

 

餐廳的非用餐時段很安靜如果沒人來跟你講話的話

 

一個女的:「你好

 

:「妳好。」

 

我看她一眼目光再回到手機上的法學講義一邊看書一邊跟人講話是我在這裡練成的新技能

因為人類要跟你講話,不會鳥你有沒有在看書。他們會直接把你腦門踹開大吼「你給我滾出來!」

對面坐著個來自馬來西亞的年輕人妻我忘記怎麼認識她的了

生命中就是會有這種人跟痘痘一樣有一次照鏡子就冒出來了

 

人妻:「你在看法學喔。」

 

:「對阿

 

她直接把我桌上的考卷拿過去女生都這樣看著我畫圈圈的不會題目開始講解起來

我想說不然趁這個時候把全部問題問一問好了我們開始研究題目的內容到底犯了哪一款罪

 

人妻:「他犯那些罪?」

 

:「呃打破窗戶闖到人家家裡面HOUSEBREAKING打破撲滿偷錢沒有成功可是東西毀損THEFT兩個

 

人妻:「應該只會被判一種吧比較重那個

 

:「所以哪個比較重?

 

人妻:「答案是哪個就是哪個

 

:「幹也對

 

討論會幫腦袋轉不管有沒有答案那些問題都會被重新刷過一次

轉著轉轉著轉轉累了我們就閒聊她跟我說覺得我應該多多跟別人講話

這句話我聽過好多次了才在想要怎麼回她人妻手機響起來

說兩句就匆匆忙忙的掰掰走掉了

 

餐廳回到靜悄悄剩下一堆長得很像鴿子加麻雀除以二的怪鳥

叫聲聽起來很像屁股被人肛一直他媽叫

我望著桌上考卷發呆繼續想那查某臨走前講的話要怎麼回

 

我覺得我不是不跟別人講話是我···不大會開話如果我想跟一個沒很熟的人攀談想一個話題來開

那我說出口的話就會蠢到女生翻白眼男生去自殺我說真的我試過

 

記得高中剛畢業的時候因為是男校所以跟女生講話的經驗值很低

這慢慢困擾我的生活因為···你不能人家在講話你都他媽當作沒聽到

或是對著女森露出要講話的表情然後又什麼都不講「呃············」這樣

這樣會構成性騷擾或被當成聽障於是我開始找女的講話從找女的設計師幫我剪頭髮做起點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方法反正頭髮本來就要剪不如順便練習一下

 

一次,一位女設計師幫我洗頭一般人洗頭都是閉眼眼睛休息放鬆這樣

可是我不自覺皺著眉皺著眉在想要跟她講什麼

 

女設計師:「等一下要去哪裡?」

 

:「回家

 

我繼續皺著眉完全忽略剛剛那個問題可以多回一點我猜她一定覺得我很奇怪

設計師將我頭捧起來洗頭殼小的頭髮我靈光一現我、想、到、了

 

:「我的頭會不會很重啊?」

 

設計師:「蛤?」

 

:「我的頭阿會不會很重?」

 

設計師:「不會。」

 

話題開始了也結束了換設計師皺著眉她腦袋裏頭可能在想說

:「頭會不會重?幹!你當老娘的手是磅秤嗎?你頭有幾公斤是不會自己去量嗎?」

 

躺椅上我望著天花板還以為我們會繼續聊這個頭重不重的話題
我還以為她會跟我分析頭大顆的人捧起來比較重小顆的比較輕

還是聰明的客人頭捧起來比較重阿智障比較輕這樣
然後你的頭輕的就跟鴻毛一樣。

 

 

看完書回到宿舍手機重新連上學園WI-FI

才發現LINE接到一通嬸嬸的未接來電

嬸嬸三篇網誌前出現的嬸嬸人在台灣的嬸嬸

 

我用訊息回她寒暄完她說有話跟我說

我回打字吧其實可以用LINE語音講不過我有點懶

嬸嬸打了一長串她發生的故事內容大概是···

 

 

內容大概是她最近跟了個師傅那師傅是她前輩子投胎轉世

所以她要把這輩子拿來還給師父好還清上輩子的罪孽方法是我不想講

將罪孽還一還她拿了台幣八萬塊跟著師傅一起做生意是門好生意準備以後賺大錢

嬸嬸還要我從新加坡回台灣跟著他們一起做生意如此一來便能養家活口還衣食無憂

 

怎麼聽都像被詐騙集團結財劫色我嘆了口氣用文字回

 

<我來新加坡不只要賺錢、還要看書所以我不會回去跟你們做生意

 

<然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決定我尊重妳的也希望妳跟妹妹一切平安

 

<掰掰

 

訊息回完,我下樓走到收不太到WI-FI的吸菸區點菸吸一口往天空吹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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