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r 22 Mon 2019 15:03
-
還早
- Feb 16 Sat 2019 04:24
-
一期一會

一日,我跟破壞神並肩將麵皮包肉餡,
先用鐵湯匙挖滿滿一瓢旁共拱的肉餡,
放進桿開的圓形麵皮中,
再以右手充當餅皮的地板,持續旋轉,
左手中指及拇指做牆面,將皮上托,
將四面八方圍出一座麵皮形成的牆。
- Feb 09 Sat 2019 22:50
-
魯蛇軍團

此時正逢中秋,我在當地的餅店工廠上班,對工廠來說就算是無限多的人手,也擋不了佳節爆炸滿的訂單。
午餐時間,大家得走到擺員工卡的架子前,找到每次都不知道被亂插到哪去的員工卡,再刷一下舊舊的打卡機。
出工廠大門,右轉有麵攤、小吃店,幾乎所有員工都朝那方向去,幾乎。
左轉有間7-11,應該說「只有」一間7-11,一名員工往那方向去,林杯。
直到某天,上工過後三四天。午休時間,我隻身前往吃飯,正走出大門口準備左轉,遇見三個人-
一個頭很大顆的男子、一位絡腮鬍男子跟個胖子。
頭很大顆男子用著領頭羊的姿態,領著兩人,很故意地在我旁邊說:
大頭:「阿每次吃飯猴子都不知道跑去哪邊?」
他叫大頭。年歲跟我差不多,說起話來一股說不上來的沉穩。大學畢業過後,在貨運廠作搬運,直到幾個月前腰桿受傷了才另尋工作,才到這兒來。
胖子搭腔。
小胖:「對啊!耍孤僻膩?」
他小胖,我取的,因為胖跟順口。胖胖的身軀會不時飄出陣陣阿摩尼亞的汗臭,但說起話來很溫和,個性亦然。曾在會計事務所做小弟,最後因為公司太靠北另尋出路。
這個是...交朋友的氛圍。
:「沒有拉,走啊!看要吃什麼?」
中午便跟他們一起吃了頓鐵板麵,交了三個朋友。
最後一位絡腮鬍的男子叫破壞神,大學夜校生,食品營業系還握有中餐乙級證照。身形稍胖,一頭捲髮加滿嘴絡腮鬍。說起話來聲音像個大叔。「破壞神」這名號是我取的,緣由是這樣:
工廠的領班是大熊,長得像隻台灣黑熊,是能夠拿長桿麵棍一次桿開超過五張麵皮的高手(我們都一次一張)
一天午休時間前,大家正排隊等著洗掉手上的麵皮餡料,大熊轉過身對著人群喊
:「誰把麵團整坨丟進攪拌機裡!?這樣麵皮全部都不能用了,誰啦!」
沒人應聲。
我準備下樓出工廠,正好瞄到破壞神,他背對著窗戶,望著天空一動不動,我走近,拍他肩膀
:「欸走啊!吃飯了。」
轉過去看他的臉,居然在笑!?
:「你笑三小?」
破壞神吸一口氣,娓娓道來
:「剛剛我第一次打麵皮,麵團要一點一點丟,結果他媽不知道是誰一次拿給我一大坨。我不知道怎麼辦啊!就整坨給他丟進去。」
:「幹!原來是你。」
破壞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他媽不承認!」
破壞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你這個...」
我本來想講破壞王,可是破壞王聽起來很像國小生在吵架,那不然...不然把「王」這個字提高一個層級好了。
:「你這個破壞神!」
- Feb 02 Sat 2019 09:06
-
真相
我騎摩托車,從桃園到台中。
一路上晚風呼呼在耳邊吹,聲音聽起來像在哭。
住處在北區美德街,
那是一條左右邊塞滿摩托車的、
兩側房子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都髒髒的、
白天很熱鬧的、晚上像鬧鬼的、小小的巷子。
一路上晚風呼呼在耳邊吹,聲音聽起來像在哭。
住處在北區美德街,
那是一條左右邊塞滿摩托車的、
兩側房子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都髒髒的、
白天很熱鬧的、晚上像鬧鬼的、小小的巷子。
- Jan 26 Sat 2019 15:03
-
好久不見
好久沒有打網誌。
我前陣子很深刻的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打網誌。
就是有一天,我想要講話。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話拉,
反正就想要講。我就抓一個身邊的人跟他講話,
我開個話題,進行了一下。
再找一個適當的時機,用力插進去講話。
石門水庫洩洪般射他滿臉都是。
結果他給我露出一個「幹閉嘴好嗎」的表情哈哈哈。
我發現這顆地球上沒人有義務聽你講話,
因為你他媽誰啊!老子或老娘幹嘛聽你靠北這麼多?是有算時薪嗎?

